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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一个不再存在的同学,想起一个存在着却不再是他的同学。
他是我的初中同学,从农村出来的,来的时候,穿得很土很土,长得很黑,在班上并不是很合群。他的普通话说得不好,给我的第一印象,脏,土,怪,我看不惯他,虽然他成绩很好,写得一手漂亮的字。如果不是因为发现我们都喜欢文学,有着共同的爱好,有共同的话题,除了这,似乎他真的就不存在我的视线里了。
想描述他,似乎他没有什么故事,话不多。那时候我们看毛 泽东的诗词,也看泰戈尔的诗词,总是写文章,互相参阅。我有一个厚而大的本子,我妈给我的会议笔记本,我的摘抄本。我看过的书,我喜欢的诗,喜欢的文章,抄在上面,用我那不优美的字,一笔一划的记上。某天,我抄下了他写的那首诗,因为有气势,有思想。文学青年,在我的脑海里,就这么定义他的。
初中毕业后就没有联系了,虽然还在一个高中,被繁重的理科课程压抑着,已经没有心情去交流思想了。那时就清楚的记着萧伯特的一句话:你有一个苹果,我有一个苹果,我们互相交换,每个人都会拥有两个苹果。只是知道,他也读着理科。
大学,也在一个学校,却差点忘记还有这么一个人存在,让我感到他的存在,就是他在上海读研究生,就是他似乎斩钉截铁的说:他要步入上层社会,已经把阅读丢了。他还问我,是不是觉得可惜,觉得失望。我哑然,如果说我愤慨,大抵不至于,如果说我没感觉,也是不可能的。因为我还在单纯的以为,每个人,只要坚持自己的理想,做自己想做的事,就一定会坚持下去。
就是生活,每个人行走的方向都变了,虽然总有那么一部分人,我行我素。我似乎感到一股力量,把大多数,推向同一种生活,走着一样的脚步,只是快慢不同罢了。这是好还是坏呢?有人说:再思考着,就上升到哲学了,每个人都在跟着乐曲旋转,一旦旋转起来了就停不下来。
真的么?我不信…… -
当阳光洒满心房
当露水从指尖消失
当风肆意地刮过脸庞
当一片落叶吹到脚下
扬起的嘴角
是暖冬天里灿烂的笑
那闪动的
是生命的欢跳
又到了冬天,又是一个暖冬,偷偷地,就来了。
从暖暖的被窝里爬出来,拉开窗帘,已经没有阳光的刺眼,于是跳望,望得一丝太阳的迹象。想象着今天是个大晴天,心情也格外的清新。就是喜欢冬天,就是喜欢这样的冬天,冷冷的,透彻的,却暖暖的,不剥夺散步的权利。冷风拂过脸庞,如朋友般嬉戏,调皮,似乎又回到了从前。
又失眠了好几夜,习惯于在半夜听着这个暖冬里人们安静的呼吸,均匀,平稳,安静,没有了躁动;习惯于去捕捉夜里那些不愿意冬眠的小动物,猫儿在打架,还有那些坚持着过冬的虫子,还有那几只不想睡觉的岛。原来有这么多的生命在陪着我……
某个晴天,来到了大堤,走在河边,几个老式渔民仍然用鱼鹰在打鱼,他们呜嘞呜嘞地吆喝着,把鱼赶到一起,而那些鱼鹰,一个猛子扎下去,羽毛被水润得油亮亮的……我害怕接近他们,却又欣喜在这儿看到他们,阳光下散步,好像是一种奢侈,久久,不愿离去。
人们常说,冬天来了,春天还会远吗。到了秋天,我就开始肆意着思念着冬天,总是安慰着自己:秋天来了,冬天还会远吗?每一个冬天,有太多太多的回忆,每一个冬天,也是我最享受的季节。我不相信只有春天,万物才会复苏。查书才知,冬天,才是万物的复苏。好像找到了一种心理的安慰,也就是这样,找着理由安慰自己多好。
每到冬天,我有所期盼,小的时候,盼过年,盼新衣服,盼放假,盼压岁钱。现在呢,依旧盼过年,盼新衣服,盼休息,最盼的,还是见好朋友,也许会见不着,那我明年还是会盼。就是这样的季节,我忘记了还有些不愉快的事,忘记了前几个年是怎么过的。人有盼头了,生活才会有盼头,日子过得才会有滋有味。
冬天出生的我,只因为辽河边上的一棵柳树,而得到我的名字,可那个世界不是我的。我的世界里,都是梦,不知道谁把这个性格送给了我,让我从很小的时候就开始夜夜做梦,梦见各种各样的我认识人的,同学,老师,亲人,还有那些只见过一面的人,还有那些已经去世的人。我经常问:为什么我要天天做梦,为什么我不能不做梦,为什么每天一躺在床上我就开始做梦,为什么我的梦千奇百怪,为什么每天早上醒来,那些梦就像刚刚发生,那么清晰,为什么半醒着的时候我也会做梦?问过的人,都说不知道,问多了,我也就不问了。只有到了冬天,做完梦的我才不会觉得累,也许是冷空气冻住我的思想吧。
曾经有个夏天,我开始喜欢上了穿裙子,觉得夏天衣服不会那么多,觉得是一种解脱。回想起来,那是我最亢奋的时候。一个人走进了冬天,安静了些许,想想,还是喜欢穿得很臃肿,那样才觉得安全。
一种状态,大概就是一种性格所至吧。 -
曾经 在我的心目中 生活应该不是这样的
一个朋友 记得当时还在互相交换写的诗 还在谈理想 几年后再次联系时 他说 没有想到我的号码还没有变 他说 他是从农村来的孩子 好不容易来到了大城市 要扎根城市 爬到上层社会 他说 他有好多现实的东西需要做 文学已经离我很遥远了 靠文学很难实现 他说 我听到这些话肯定会很失望 他说 文学是一个浩翰的大海 使自己的思想步入迷宫中 变得复杂 他说 所以我选择回头是岸 只看那些使人心灵获得安静的书
一条条的短信已经让我没有了继续发的欲望了 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正如现在的情绪 翻倒的五味瓶 我已经没有办法去控制住那些被别人嗤之以鼻的想法了 它们在慢慢逝去
很多时候 我在尽力摆脱着曾经读书上学时染上的酸酸的忧郁气 那种让我脱离了朋友的圈子让大人们不解让我陷入悲观世界的东西 然而 当我再一次开始收听着电台的节目 我发现 逝去的不仅仅的那种年少的稚气 还有真情的流露 真正的感情 正是因为很多人都嗤之以鼻 把它们称作矫情 人们也就真的认为 那是一种矫情了
她要结婚了惊喜?诧异?她说现在结婚和以前不一样了 她说 早点结婚好安定下来了再去奔波 她说 到了婚礼现场你也会有想结婚的感觉了 她说的一切 我都当作新奇来听 就好像我不会去经历我并不懂得这件事一样 听着身边第一个结婚的朋友讲故事 生活就真的现实了 没有了童话
我仍然还在一些故事里找童话 只不过我只在故事里找 带到我的身边就会带来麻烦 童话是什么 童话只是小孩子的权利 当我真的带着感恩对待周围的一切时 我发现 我控制不了自己 只有一个人的时候 心才会真正静下来 很多时候 我也在上演着如此现实的戏 在戏里我是主角 我是唯一的主角 从不带着真诚去体验生活 从不带着善意去经营生活 因为上帝说 你只有在痛苦中 才能找寻快乐
它 只是我丢掉的一个小本子 有着傻傻的记录 2002年5月 为什么那么多的文章都能让我产生共鸣呢 为什么他们和我一样的难受呢 2003年9月 来到大学了 好想见到大学里的老师 想看一看他们会是什么样子 好想在科学的殿堂里漫步 2004年7月 今天结实了好多新朋友 他们的英语都很棒 互相学习啦 2005年11月 好冷 掉进冰洞里 为什么呢 生活不能轻松快乐吗 2006年9月 认真学习吧 忙碌会让自己忘记很多 2007年4月 如果日子每天都是这样的 为了工资为了待遇为了迎合别人 也许我是一个被淘汰的人 算了 不管这些 先努力吧
还有谁在说话 还有谁在倾听 还有谁会愿意听着这些“没用”的东西呢
现在 在我的心中 生活不会是这样的 -
这个夏天 已经让人疲倦不已
一次又一次的洪峰已经如没有杀伤力的狼 并没有影响这个小城镇人的生活
清晨 工人们趁着凉快开工 敲打 电钻 如同这个夏天 用沉闷的噪音催着人们起床 买菜的老太 锻炼的老头 睡眼朦胧的小伙子 永远只会兴奋的小孩子 早晨 是这个小城镇最安详和谐的时候
长长的油条 硬硬的面窝 糊汤粉 稀饭 蛋糕 牛奶 在传统与现实中徘徊的它 永远把矛盾拥抱在怀里 并不着急打架或斗殴 听外婆说以前的故事 听妈妈说以前的故事 听姐姐说以前的故事 平凡的小城镇 正如那北京城里悠闲的市民们 发展不发展 现代不现代 进步不进步 随便你 来了我照单全收 不来我也不期盼
老车站旁等待被租的货车和轿车 伴随着一阵阵的热荡 打开车门 脱下上衣 打着赤膊 悠哉地歪着 随处可见的麻木 边走边看 随时一个喊声或一个手势 立刻跑到你面前 这让我想起了黄包车 好在人性化多了
外婆说 以前 没钱吃饭 等待外公从另一个镇拖点米回来 一阵龙卷风 屋倒了 命好的 掀起的屋瓦全向外倒去 命不好的 小孩子被压在底下 活活被精心的大人踩死 现在 外婆还是会把破旧的被子衣服留起来 把布头缝成套子 用几根竹篙子架起来 把旧毛线放在上面 像以前纺布一起织成一个个毯子
妈妈说 以前 大家都把竹床拿到外面去睡觉 没有这么多蚊子 也没有小偷 夜不闭户 每天早上 用醋和糖做成酸梅汤作为她唯一的零食 现在 妈妈依旧不喜欢喝没有任何味道的东西 不喜欢喝白开水
当武商开张了 当中百开张了 当一切新来的事物开始占据这个城镇的时候 城镇里热闹起来
晚上 超市门前上百人在跳舞 跳集体舞蹈 那是平民的舞蹈 这个城镇里的富人是不会参与的 大堤上 来来往往的人 边快乐地聊天着天下事 边当作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继续着自己的生活
这是个充满世俗的地方 却没有快节奏的生活 也许 并不是没有 只是 放慢了变化的速度 看着窗外 想象着不久的将来 我也会在这个地方度过生命的最后的日子 是件多少幸福的事 一样的买菜 一样的拌嘴 一样的对生活琐碎得不得了 没有小资 也没有品味 没有高贵 也没有无知 -
特定的人,特定的背影,特定的音乐,特定的思绪,我已经融化在眼泪里……
拿起小纸条,愤愤地扔到垃圾筒里。过去的,永远是过去的。
梨,一个典型的80后的女生,有一个强势但有才的爸爸,一个强势也有才的妈妈。爸爸教育她:大人的事,小孩子不要管,什么都要听大人的,不听话,就要挨打。妈妈教育她:要读书,一定要考上名牌大学。以前,梨是个活泼又乖巧的孩子,见到大人就喊叔叔伯伯好,睡觉时都会抱着娃娃。
五年级的梨有了自己的思想,打算作一个不平凡的人。不平凡,但胆小的她,总是在不停地尝试着。尝试着歇斯底里地哭,尝试着全校第一个到学校,尝试着和比自己大二十岁的人聊天,尝试着和邻居伯伯说:我讨厌我的爸爸妈妈。有一次在学校,和同学相处得不愉快,下课留下几个人大扫除。有个同学说了些不文雅的话,她想处罚他们,明知道自己不会骂人,于是就跪在地上歇斯底里地哭,哭得自己都没有力气站起来了。那一次,真的把那几个男生吓个半死。梨很早就明白“女孩子”这个词的涵义,女孩子,就应该做女孩子是事情。梨对音乐有着特殊的感觉,不论老师教什么歌,她都能不走调,并且一遍就学会了。那个时候,就开始有强烈的表现欲望,在音乐课上,她总是乐于被老师点起来唱歌。在那一节音乐课上,老师让一个同学起来带头唱歌,她觉得应该让前面的那个女孩子唱歌,她看得出她想举手。于是她就小声的说:让***唱,让***唱。结果老师还是选择她唱。边上有个男孩子下课后很乐于宣扬他的意思:梨就是想自己唱,假惺惺的。宣扬的速度很快,短短的几分钟,就回到了梨的身边。她并没有解释,也没有什么表情,只是记在了心里。从那以后,她不再在别人面前唱歌。在一个电视里,似懂非懂的看懂了一个词:自卑!
爱表现的欲望并没有就止打住,因为还有一个爱表现的老爸。爸爸会教她剪纸,做手工,带她去公园,也会当客人来家里让她表现一曲。老爸是个不安分的人,过着非主流的生活。在她的眼里,爸爸是个令人担心的大能人,总是喜欢把事情做得近乎于完美。梨怕爸爸,只要犯错误了,爸爸就会打她,再给她上道理课。我说过了,梨很胆小的,越怕就越胆小,渐渐地,她把事情埋在心里,从来都不带回家来,只有当老师表扬她了,她才会兴兴高采烈的回家报告。慢慢地,在她心目中,朋友才是倾诉的对象。在接触了书本之后,性格变得有点孤僻。有人说,当人的求知欲越多,越想从书里寻找,看得越多,想得越多,与周围人的隔阂越深。梨用实际行动验证了这句话。
在这段长大的这个过程,梨的转变过程是波折的。早熟的她,每晚睡觉对着窗户,幻想着王子飞到窗边,准备带着她去远方。伴着美好的梦,梨看着周围的男生,想象着有人会来追求她。也只是想想而已,梨很讨厌那种很喜欢装秀气的女生,很讨厌那种在男生面前装可怜的女生。在和豪爽的女生接触之后,她越发不喜欢关于女生的一些特点了,比如撒娇,她觉得很矫情。她喜欢和成绩不好的人一起玩,她喜欢别人把自己的苦恼倒给她,她对朋友说:她喜欢这种别人把自己当作情感垃圾筒的感觉。垃圾筒这个词真的不好听,但她就是喜欢上了这些很上不了正席的词语。
梨很耐心地帮助了一个成绩不好的男生学习功课,梨觉得这是一种友谊的表现。谁知班主任找到家长,告状一通,虽然也是上不了正席的理由:梨和成绩不好的学生在一起玩,这样会让成绩掉下来的。在经过爸爸一番严厉的批评之后,她暗暗地发誓:我就是要跟成绩不好的人一起玩,我就是不要听你的话。翻院墙出去上网,和同学一起聚会,一起看电影,明知道爸爸管得很严,她还要拆招。朋友都知道这些,当了她的掩护对象。
一个四月份,梨拿起包,独自旅游了。一个小镇,一个并不热闹的地方,她赤着脚走在青石路上,感觉很安心。她并不相信任何人,一路上,不和任何人说话。静静地走,静静地走。却有铃声打断了她惬意的感觉,有点遗憾没关机。高一的***的短信,问话的方式如此之奇怪,先问她有没有时候出来谈谈,再问她现在是不是谈恋爱了,然后就说没事了。想起了那些纸条,想起了她曾经喜欢用纸条的方式来交流,想起了可以交流的那些人人事事,真是没法休息。她琢磨着。
越长大,日子过得越快,梨有点不知所措。看着周围的朋友一点一点变化,不免有些失落。梨的心里总有一个死结,总是要求别人尽善尽美,敏感到了不许别人有任何一丝伤害她的机会。她暗暗下决心,宁愿混身带刺。不小心走入了一个怪圈,朋友们发现她莫名地变化着,明明心里很善良明明心里很软弱,却用过激的语言行动去刺激别人。希望别人走近她,却总是一副很冷漠的样子。好朋友提醒她:你冷漠的样子很恐怖。她心里很意不支。却本能的摆出一副冷漠的样子。写下的文字也愈加让人琢磨不透。在一节语文课上,梨拿出净白的扇子,脑海里蹦出许多没有连接的句子。她在第一竖条认真地写下:田里的禾苗在阳光的照耀下招手,光辉的余热融化了心中的疑惑。五年后,当她在打扫房间时找出这把扇子,看着,莞尔一笑,句子里的三个人,开玩笑式追求她的那个男生,差点因为自己过激语言而失去了的朋友,回头读起这些句子,并未觉得矫情。
一个失恋的生日,拒绝了所有好友的电话与短信,删除了所有人的电话。梨变得有些衰弱,虽然是易碎的玻璃,却比玻璃更软,更无助。一直觉得不需要别人帮助的梨,很失措。独自在床头落泪,心里却不能接受。梨想起当时的自己,有些不可原谅地做了些傻事,无奈地叹了口气。
某日,曾经帮助过的那个男生打电话来。梨很奇怪他怎么有自己寝室电话。聊了聊,大家已经五六年没有联系过的。梨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他,不再是曾经单纯的他。友谊,就是这样慢慢散去的。
无关爱情,无关风月,梨的精心呵护使得有些友谊保存了下来。梨不敢去想象,这些友谊能维持多久。已经有些日子了,梨没有用纸条来交流。在这个新的环境中,梨曾经的交流方式已经不被别人所接受,也有人不客气地告诉她,这样做很煽情,不喜欢很直白地表达自己的想法。梨心里有些受伤。特定的环境,梨改变了自己。
一次又一次的蜕变,现在的梨有点迷糊,找不回曾经的她。一直在变化的她,有些许的失落……
梨跟我断断续续叙述了这些,舒了一口气。她说,她每一次起飞,都失败了。她不会放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