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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 在我的心目中 生活应该不是这样的
一个朋友 记得当时还在互相交换写的诗 还在谈理想 几年后再次联系时 他说 没有想到我的号码还没有变 他说 他是从农村来的孩子 好不容易来到了大城市 要扎根城市 爬到上层社会 他说 他有好多现实的东西需要做 文学已经离我很遥远了 靠文学很难实现 他说 我听到这些话肯定会很失望 他说 文学是一个浩翰的大海 使自己的思想步入迷宫中 变得复杂 他说 所以我选择回头是岸 只看那些使人心灵获得安静的书
一条条的短信已经让我没有了继续发的欲望了 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正如现在的情绪 翻倒的五味瓶 我已经没有办法去控制住那些被别人嗤之以鼻的想法了 它们在慢慢逝去
很多时候 我在尽力摆脱着曾经读书上学时染上的酸酸的忧郁气 那种让我脱离了朋友的圈子让大人们不解让我陷入悲观世界的东西 然而 当我再一次开始收听着电台的节目 我发现 逝去的不仅仅的那种年少的稚气 还有真情的流露 真正的感情 正是因为很多人都嗤之以鼻 把它们称作矫情 人们也就真的认为 那是一种矫情了
她要结婚了惊喜?诧异?她说现在结婚和以前不一样了 她说 早点结婚好安定下来了再去奔波 她说 到了婚礼现场你也会有想结婚的感觉了 她说的一切 我都当作新奇来听 就好像我不会去经历我并不懂得这件事一样 听着身边第一个结婚的朋友讲故事 生活就真的现实了 没有了童话
我仍然还在一些故事里找童话 只不过我只在故事里找 带到我的身边就会带来麻烦 童话是什么 童话只是小孩子的权利 当我真的带着感恩对待周围的一切时 我发现 我控制不了自己 只有一个人的时候 心才会真正静下来 很多时候 我也在上演着如此现实的戏 在戏里我是主角 我是唯一的主角 从不带着真诚去体验生活 从不带着善意去经营生活 因为上帝说 你只有在痛苦中 才能找寻快乐
它 只是我丢掉的一个小本子 有着傻傻的记录 2002年5月 为什么那么多的文章都能让我产生共鸣呢 为什么他们和我一样的难受呢 2003年9月 来到大学了 好想见到大学里的老师 想看一看他们会是什么样子 好想在科学的殿堂里漫步 2004年7月 今天结实了好多新朋友 他们的英语都很棒 互相学习啦 2005年11月 好冷 掉进冰洞里 为什么呢 生活不能轻松快乐吗 2006年9月 认真学习吧 忙碌会让自己忘记很多 2007年4月 如果日子每天都是这样的 为了工资为了待遇为了迎合别人 也许我是一个被淘汰的人 算了 不管这些 先努力吧
还有谁在说话 还有谁在倾听 还有谁会愿意听着这些“没用”的东西呢
现在 在我的心中 生活不会是这样的 -
这个夏天 已经让人疲倦不已
一次又一次的洪峰已经如没有杀伤力的狼 并没有影响这个小城镇人的生活
清晨 工人们趁着凉快开工 敲打 电钻 如同这个夏天 用沉闷的噪音催着人们起床 买菜的老太 锻炼的老头 睡眼朦胧的小伙子 永远只会兴奋的小孩子 早晨 是这个小城镇最安详和谐的时候
长长的油条 硬硬的面窝 糊汤粉 稀饭 蛋糕 牛奶 在传统与现实中徘徊的它 永远把矛盾拥抱在怀里 并不着急打架或斗殴 听外婆说以前的故事 听妈妈说以前的故事 听姐姐说以前的故事 平凡的小城镇 正如那北京城里悠闲的市民们 发展不发展 现代不现代 进步不进步 随便你 来了我照单全收 不来我也不期盼
老车站旁等待被租的货车和轿车 伴随着一阵阵的热荡 打开车门 脱下上衣 打着赤膊 悠哉地歪着 随处可见的麻木 边走边看 随时一个喊声或一个手势 立刻跑到你面前 这让我想起了黄包车 好在人性化多了
外婆说 以前 没钱吃饭 等待外公从另一个镇拖点米回来 一阵龙卷风 屋倒了 命好的 掀起的屋瓦全向外倒去 命不好的 小孩子被压在底下 活活被精心的大人踩死 现在 外婆还是会把破旧的被子衣服留起来 把布头缝成套子 用几根竹篙子架起来 把旧毛线放在上面 像以前纺布一起织成一个个毯子
妈妈说 以前 大家都把竹床拿到外面去睡觉 没有这么多蚊子 也没有小偷 夜不闭户 每天早上 用醋和糖做成酸梅汤作为她唯一的零食 现在 妈妈依旧不喜欢喝没有任何味道的东西 不喜欢喝白开水
当武商开张了 当中百开张了 当一切新来的事物开始占据这个城镇的时候 城镇里热闹起来
晚上 超市门前上百人在跳舞 跳集体舞蹈 那是平民的舞蹈 这个城镇里的富人是不会参与的 大堤上 来来往往的人 边快乐地聊天着天下事 边当作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继续着自己的生活
这是个充满世俗的地方 却没有快节奏的生活 也许 并不是没有 只是 放慢了变化的速度 看着窗外 想象着不久的将来 我也会在这个地方度过生命的最后的日子 是件多少幸福的事 一样的买菜 一样的拌嘴 一样的对生活琐碎得不得了 没有小资 也没有品味 没有高贵 也没有无知 -
一个人:最近一个人时 喜欢坐在桌子上 以一个L的形式将自己裹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 手里抱着一本书 会比较心安 想起了一些人一些事 一个男生 一个女生 一些略影式的人 一些不容易忘记的事 犯过的错误 总是被别人很宽容的谅解了 突然觉得做一个负责的人并不是容易的事 往往 我会去推脱 往往 我找了许多借口 想来 除了愧疚 又会多了些许目标
许多人: 20号高三的同学聚会 去了好多人 见到他们 心里竟然有种莫名的兴奋 也许并不是因为四年没有见面 大抵是想看看互相的变化 想着高三时 当班干部的我被他们误会 虽然现在想起来是个小事情 却让我记在了心里 有很多的顾忌 总觉得他们和我玩不到一块儿去 见面后 却觉得亲切 一车子的人 操着一口还算正宗的黄陂话 说说笑笑 顾忌少了许多
世界的人:看过一本书 罗岗写的《想象城市的方式》 第一次强迫自己用另一种逻辑思维去思考问题 他说 当代中国正在经历着的艰苦而痛苦的历史嬗变和社会转型 一方面为学术思想的突破性发展提供了充分的历史可能和坚实的经验基础 中国思想界面对社会激烈的变化 力图从理论上予以新的解释和阐述 从而焕发出前所未有的积极与现实对话的活力 但另一方面由于知识背景 问题意识 工作假设乃至视野和方法的差异 思想者针对同一现象往往得出迥然相异甚至针锋相对的结论 从而引发不同话语之间的猛烈碰撞 造成了众声喧哗的效果 重绘了当代思想的地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