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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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吃午饭的时候，我很客气地喝了些许咖啡。我就那么固执地相信，就一点点咖啡，这次肯定睡得着。而这个执着，在我失败了无数次之后，仍然坚持着。可在床上躺了两个小时，睁眼，闭眼，眼睁，闭眼，折磨许久，忍无可忍地从床上跳起来，脑子里突然想起我以前写过的一篇话题，《牛奶，咖啡，茶》。重新拾掇起来，味道却如些之不同。

        从茶说起，说得具体点，应该叫绿茶，尤爱嫩茶。闻香，看色，品味，这三步，是我假仙的前三步，然后畅饮起来。最爱看茶叶加水时的样子。倒入水，茶叶便旋转起来，然后随即慢慢浮动，叶子展开，一副慵懒的样子。那一刻，也是我最享受的时候。茶水先呈透绿色，接着，泛黄，待定，水面飘浮着一层细绒。以前我曾装模作样的学着品茶的人把第一次泡的茶水倒掉，现在反而舍不得倒掉，就是那层细绒，让茶水有一丝滑的感觉。关于茶，茶文化，茶具，我所知甚少，只是看到电视里一人用腰力顶着一长嘴壶，一次性同时给六个杯子泡茶，佩服得五体投地。我曾经为了买开春的新茶去过茶市，买回来碧螺春得意许久，却不知那并不是上好的茶叶。也在登庐山的时候带回些许庐山云雾，却是沉茶。后一朋友从青岛给我带回来一罐崂山茶叶，挺喜欢的，到底是全都喝完了。如今有幸喝到一些好茶，会想起在庐山被骗，有些好笑。现在天天喝泡丽江产的雪山玫瑰，却有些淡忘茶的味道了。或许茶的味道，本应该就是那种淡淡的，时常想起。

        而牛奶，却是天天都没有淡忘过，已经习惯把它当作一种水，只是那是乳白色的。记得第一次写到牛奶，我说，那是一缕缕丝状，而如今，真习惯了，反正不再看它的样子。牛奶的味道，并不是每个人都接受的，我却十分酷爱。有时候一天喝上两三袋，也会因此而上火。小时候我从不喝不甜的牛奶，早上起来一个蛋糕一瓶甜的扬子江的牛奶，大抵是我小学早晨的一道风景罢。到了初中，开始讨厌喝牛奶，就像讨厌吃豆腐一样。再过了两三年，被飞飞带着喝起了纯牛奶和酸奶。就这样，突然地，爱上了它。记得在大学里，我一个月订了两份牛奶，一份纯牛奶一份酸牛奶，小日子真滋润。现在还真没想过对牛奶有一种什么样的感情，如果非要有一个词来形容它，我想，应该是“习惯”吧。

        如果说绿茶对我没有副作用，那么咖啡的副作用可谓巨大。1.8克的咖啡，可以让我十二个小时睡不着觉。3.6克，则心跳加速， 4.8克就开始大量出汗，手发抖。我无数次的验证了这个让我与咖啡无缘的结论。清晰地记着，第一次写咖啡的时候是这样描述的：咖啡让人觉得混浊，闻起来香，入口却苦。好像那个时候我把咖啡当作一种非君子，小资，一种不清新不淡雅不与世隔绝的人物代表。现在想想，大抵是有些愤青了。如今咖啡的巨大作用，让我觉得它很刺激。应该说，它让我有了一种可以挑战的刺激感。就像此刻，小小的一杯咖啡，让我在翻来覆去中渡过了中午美妙的时光。咖啡是混浊，和牛奶一样地不见底，但那是一种姿态，一种开始遍及中国每一个角落的姿态。也难怪武汉某星巴克开张时“门庭若市”，菜市场。虽没一点小资风范，却也是中国人特有的市民风范，挺好的。真的。

        怀念归怀念，激动归激动，就算它们只是一种饮品，对不同的人，偶尔，哪怕偶尔，也是一种不一样的心情。就像我半睡半醒的心情，复杂，微妙，却也令人向往。